困难重重。
“我传给你的周天芥子经学得如何了？”
他转开话题询问。
洪单谦虚道：“晚辈愚钝，如今只停留在四品阵法师境。”
“四品，也不错了。”
顾长歌点了点头，继续与洪单闲聊起来。
基本上都是顾长歌问，洪单在答。
洪单也经历过此前的风波，不过因为他是阵法师，更多的是进行一些后方的任务，亦或者比较安全的任务，在那场风波中倒是没有遇见过什么大危险。
洪单在交谈的时候。
心中也在暗暗感叹唏嘘着。
两人之间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，毫无疑问有着云泥之别，就算是无极仙宗的宗主来了。
面对玄天道宗的殿主都得客客气气的。
可实际上，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并不大，不过只有区区三四百岁而已。
想到这一点。
洪单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无限的感慨，以及黯然。
遥想那些传说。
原本还只觉得远在天边，遥不可及，可如今活着的传奇近在眼前，那种差距，让人心中五味杂陈的同时，也颇感无力。
“若是没有记错的话。”
“当年遇见前辈时，他就已经是入道境了。”
“三百多岁的入道境……”
洪单突然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参差。
当年自己在进入无极仙宗的时候，同样是豪情满怀，意气风发，可岁月却将自己蹉跎成这个样子。
两千余年岁月匆匆。
自己如今已经两千四百岁，依旧没有摸到道境的影子。
这甚至不如眼前这位传奇当年。
可是……
相较于无极仙宗数以百万计的门人弟子，相较于与自己同一时间入门，曾经意气风发，许誓要做天下第一流人物的陈星眠，自己却也是成功的，幸运的。
洪单心中默默想着，心境起伏之后又恢复某种平静。
一时间竟有些忘我，浑然不觉，甚至什么时候与顾长歌停下交谈也没有察觉。
他盘坐在那里，陷入某种奇妙的状态。
对面。
顾长歌目光有些古怪。
夜栖神鸦更是惊了一下，这是……陷入了某种顿悟状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