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看出了什么。
这位玄天祖庭的长老，蜀山剑宗的老祖爽朗的笑道：“现在的你还不用考虑这么多，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没死呢！”
“事实上你们只是预备计划，是作为一批种子准备着的，我们这些老家伙才是抵在最前面的人。”
“你姑且放心。”
“等真的到那个时候，我们这些老家伙，自会给你们撑起一片天！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回到自己所在的道峰。
顾长歌站在黑色大殿前负手望着天空，身上白色的衣衫和天空中的黑云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师兄。”
明月从远处飞来。
顾长歌回过身看向她道：“烈家给你们的赔礼，你们收到了吧？”
“嗯。”
明月点了点头。
烈家之人做出那般事情，自然不是自我惩戒就能了结的，差点身陨的是清风明月，两人才是苦主。
虽然看在烈景的份上。
顾长歌并没有置烈旬于死地，但足够的赔礼自然是需要给他们赚足的。
“不久之后。”
“我将深入幽冥之中尝试突破，炎龙分身我也会一并带去，若是你们联系不上我，不要担忧。”
顾长歌告诉了明月自己接下来的行程。
明月闻言先是一愣，随后惊愕道：“师兄你要突破了？！”
“嗯。”
顾长歌点了点头，随后伸手一翻将一块令符递给明月：“这里面是我当初剩下的一些功勋点，如今我身为祖庭核心序列，已经用不到这些了。”
“你和清风将这这功勋点拿去分了，看看能不能兑换到什么有用的资源。”
“希望我出来的时候，能够听到你们两个成功突破的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
明月接过令符，指尖触到温润玉质时，忽然垂下头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，自己还是个跟在师兄身后练剑的小丫头。那时总觉得只要努力些、再努力些，总能追上那道白衣背影。
可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那道背影非但没有靠近，反而愈发遥远，远到……连仰望都需竭尽全力。
“师兄。”
她忽然轻声问：“若是将来大劫真的来了，我们这样的修为……能做些什么？”
顾长歌望向天穹，那里阴云翻滚，隐约有雷光无声闪烁。
“活下去。”
他说道：“然后……让传承不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