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相较于之前的天穹，这一层天穹充满了实感。
九尾狐女灵魂之力探去。
确定了真伪，第二层天穹一切都是真的。
但是……
她皱着眉头自言自语：“为何第一重幻境还没有完全崩溃？”
此刻世界变得有些斑驳。
幻境与真实交织在一起，虚与实共存并完美的融洽。
“继续！”
她不得不继续。
很快，第一层幻境被他们完全撕裂下来。
砰！
背后的九尾之一击碎旁边的大山，大山轰然倒塌，碎石不断的倾泻下来，轰隆隆的砸到地上。
九尾狐女拿起一块仔细感受，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是真的！
其他几个大妖尊也检查了一番，微微松了一口气，旋即一个个勃然大怒，看向北冥海的方向。
炎天行声音冰冷：“好一个北冥鹏族！这便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！”
“走！”
几个大妖尊神色愤怒目光冰冷，齐刷刷的再度向北冥海而去。
不多时。
他们飞到北冥海中央。
当看到一座座空无一人的岛屿时，炎天行等脸上的愤怒，霎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冰冷。
“这……”
一行人感到毛骨悚然。
人呢？
难道我们还在幻境中不成？！
他们看向九尾狐女，九尾狐女是在场众妖尊中，灵魂造诣最为强大的一个。
九尾狐女此刻也紧皱眉头：“周围一切都是真实的。”
“再向周围探探吧！”
独眼老者心中沉重。
众妖尊有些沉默的散去，当再次归来时一个个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“没有！”
“我这边也没有！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“……”
轰——
炎天行有些憋屈和恼怒的，朝着天空轰出一拳，不料这一拳之下天空竟是再次被撕裂，露出天穹下的另一层天穹来。
他先是惊愕。
旋即转头看向九尾狐女质问道：“你不是说这是真实的吗？”
九尾狐女神色略微呆滞，看着另一层天穹。
在她的感知中。
另一层天穹才是虚幻的，由灵魂力所构建出来的世界。
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，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颠倒了一样，绝美的面庞配上微蹙的蛾眉，如西子捧心一般我见犹怜，令人心碎。
分不清！
我真的分不清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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