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不以为意道：“在老祖面前，弟子永远是晚辈！”
顾长歌见状不由一笑。
在赤无敌老祖面前，谷不语老祖的确表现得更年轻了。
“对了！”
顾长歌忽然想起红眼神鸦最后的话，有些疑惑的问道：“老祖，此前红眼神鸦说得战修是……”
“一种上古修炼方式。”
赤无敌笑道：“这种修炼法已经失传，我也是偶然间得到的。”
“这种修炼法舍弃了规则境界修行，专修气血之力，并且将精神力融入气血之中，避开精气神的稳固形态，转为气血精神融合为一，有好处也有坏处。”
“好处就是精神融入气血，不用专门修炼精神意志，只要保持气血不衰，保持住一腔无敌意志，就能免疫抵挡绝大部分的精神攻击，修炼气血也会获得精神意志的成长。”
“坏处也很明显。”
“舍弃规则境界就只剩下一身蛮力，虽然精神意志很强，可无法使用出精神攻击的手段，同时也不能如你们一样，能够千变万化，使用许多手段出来。”
旁边的红云咂舌。
懂了，莽夫修炼法。
赤无敌见红云表情便知他心中所想，不由拍了一下他的脑袋：“你这狗屎运当头的小子，是不是在心里吐槽老子。”
红云下意识的抱了一下脑袋，痛得哎哟一声，被说中心思也不尴尬，表面上敷衍恭维道：“长老明鉴啊，我只是觉得此法勇猛无匹，能一力破万法，着实是厉害得很紧！”
“滚一边去，你在想什么我还看不透！”
赤无敌嗤笑一声，论灵魂层次他已经是天境，甩红云不知道多远，能感知到的情绪自然极多，红云心里在想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“你不过是在想一力破万法虽然厉害，但失之变化，手段太过单一是吧？”
不等红云答话。
赤无敌大袖一挥取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，嗤笑一声，眼神中透出几分睥睨：“大道至简！当你气血雄浑到足以撼动天地规则，意志坚定到能粉碎虚空幻灭时，什么神通变化，都不过是虚妄。”
“任你千般法术，万种神通，我自一力破之，这战修可是继承自天外客的一门手段，当年万道纪元相争之时，也是最耀眼的几种修炼方法之一！”
“那个时候，战修一脉也曾辉煌至极！”
“有战修肉身成圣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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