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的。”
事到临头，突遭横变。
顾长歌心中却是越发的冷静，走到这一步若是败了，那也是实属命不好了。
而且……
他目光微微后移。
从暮涯秀的身上挪开，移到他后面不远处的光门上，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暮涯氏的族地并非地穴世界，而是一处秘境世界
进入暮涯族地的光门近在眼前。
若是事情不对，自己大可以拼一下，直接闯进去。
此间顾长歌沉默。
暮涯瞳和紫衣老妪那边却是不能不开口。
紫衣老妪在暮涯氏似乎也有一定地位，对暮涯秀的质问反应淡静：“此人是殿下新收的追随者，怎么？难道不行吗？族内应该没有规矩说，不能收追随者吧？”
“枭老这是什么话。”
“既然是殿下的追随者那自然是可惜的，但……我有守土之责，也不能将人都放进去了不是，还请阁下显现真容。”
暮涯秀笑着开口。
但话到最后声音却是渐渐变淡了起来，一双目光注视着顾长歌。
顾长歌朝着暮涯瞳那边看了一眼。
在看见暮涯瞳点头之后，便卸下表面的第一重伪装，露出李祁氏青灰色的皮肤来。
暮涯秀眉头微微一皱，打量了一眼后喃喃自语道：“下层生灵？”
暮涯秀没有认出具体氏族。
只是通过皮肤颜色的深度，判断出顾长歌应该是来自更下层地下世界的。
他心中有些疑惑，隐隐感觉不对。
刚才在看见顾长歌的第一眼时，暮涯秀就觉得有些奇怪，感觉顾长歌身上似乎有着什么伪装，此刻虽是卸下，这种感觉却并没有消失。
如果只是下层生灵的话。
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，不说其他族群，就说是暮涯氏中也有一些供奉，是来地下更深处，远的不说就说枭老，也是来自地下深处一个名为夜枭的妖兽族群。
暮涯秀心下疑惑眉头紧皱。
他目光紧紧盯着顾长歌，灵识肆无忌惮的开始探查顾长歌，虽说灵识穿透之时被气血之力挡住，但探查到的表层气血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奇怪！
暮涯秀心中暗道一声。
难道说自己的感觉错了不成，还是说仅仅就是这样？
他思忖片刻看向暮涯瞳和枭老。
感觉也不能得罪这二人，再者既然是暮涯瞳收的追随者，枭老不可能不将其底细调查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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