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纯真。”
焰老从半空中漂浮下来。
他的手依旧拢在袖笼中，像是村口闲聊的大爷一样，在顾长歌旁边说道。
顾长歌点头：“或许是从小在天火族长大，所以保持了一颗赤子之心。”
世人常以为修行者寿命悠久，故而一个个都是老谋深算。
这其实是一个错误的认知。
心志这种东西往往会在早年间便定型，如凡间的人心志在十多二十岁定型后，基本就不会有所改变，除非是遇见了什么足以改变人生的巨变。
修行者亦是如此。
虽然看起来修行者年岁悠久。
可修行者绝大多数时间，实际上都是在修行中度过的。
许多修行者的阅历。
不一定有凡间百岁的耄耋老翁强。
特别是天赋出众的修行者，天赋越强修行的时间也就越长，也就只有天赋不怎么样的，才会碰上瓶颈然后四处游历寻找突破。
如炎绫这种天之骄女。
恐怕此前一直都在潜修，在天火族的保护之下，故而虽有几百岁的年龄，却又有一颗赤子之心。
她的性格谈不上骄横。
不过也多少有一些心高气傲，可本性还是不坏。
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漂浮在旁边的焰老忽然转过头，目光灼灼的看向顾长歌。
顾长歌轻笑：“前辈请说。”
焰老语气幽幽一字一顿的道：“你……真的只是神魂境吗？”
“前辈觉得呢？”
顾长歌神色不变依旧微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