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这让他想到了一线生机和一线死机。
若是那些大能交手，如他这般的元府境修士会不会被波及呢？
他心下有些犹豫迟疑。
猛然间，不由惊觉自己现在的状态竟然和那神秘之音所说的一模一样。
他捏了捏眉心喃喃道：“这次倒是说中了一些。”
往日听到这神秘之音。
总是自己突然有所感悟“领悟”什么秘法神通，倒不如说是脑子里莫名出现了一些东西。
一点儿都不切实际。
现在倒是感觉准了许多。
顾长歌犹豫之间给自己算了几卦，意外的是现在他只能算到几天后的气运。
而涉及那神秘天材地宝的卦象则很混乱。
这种天材地宝和天地之间的联系很密切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，所涉及的因果也格外庞大。
以如今顾长歌的能力还算不透。
去还是不去？
顾长歌心里很是迟疑。
对于其他修行者来说如果知道这种消息。
哪怕是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机会也肯定会去搏一搏。
可是他不一样。
他拥有长生命格寿命远胜其他修行者。
即便是按部就班的修炼也能在修行这一途中走的很远。
根本无需冒险。
顾长歌立在乾元坊市的街道上陷入思索，直到许久之后心中才做出决定。
他喃喃自语道：“既然我在这里犹豫，那就说明我潜意识里是想去的。”
“修行不仅是提升修为。”
“修心同样重要。”
“如此倒不如随心一些。”
“若仅仅只是为了提升修为而修行，却是枯燥乏味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