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垂。
他没有任何犹豫，轻声对着镜头缓声念道。
“中秋望月，与清辞对饮，夜久难眠，大醉，作此篇。”
话音稍顿，清朗舒缓的吟诵之声顺着网线传遍四方。
“明月几时有？把酒问青天。”
“不知天上宫阙，今夕是何年。”
“我欲乘风归去，又恐琼楼玉宇，高处不胜寒。”
“起舞弄清影，何似在人间。”
陆离的语速不急不缓，上阕问天抒怀，带着遐想与取舍之间的怅然，少年清越的嗓音如山涧清泉。
直播间里的喧嚣不自觉消散，无数人屏住呼吸，教室里，出租屋中，乡镇台灯下，千千万万少年静静捧着手机，凝神聆听。
稍作停顿，陆离继续吟诵下阕。
“转朱阁，低绮户，照无眠。”
“不应有恨，何事长向别时圆？”
“人有悲欢离合，月有阴晴圆缺，此事古难全。”
“但愿人长久，千里共婵娟。”
末句落下，余音悠悠消散。
短短一阕词，有望月问天的浪漫，有出世入世的纠结，最终归于通透豁达。
沉寂一瞬后，直播间弹幕如同浪潮轰然爆发。
【终于听到完整词句了！】
【人有悲欢离合，月有阴晴圆缺……一瞬间眼泪就绷不住了。】
【前有洛神，今有清辞，这两位女子何其有幸。】
【她们必然会随着千古名篇一同流芳百世。】
【但愿人长久，千里共婵娟，好美的祝愿啊。】
时间停顿了十几秒，陆离抬头望着窗外高悬的明月，语声缓缓漫过直播间。
“中秋月圆，今夜月色依旧清辉。”
“恰如少年，纵会遭遇云雾遮蔽，一时晦暗难明，可光芒从不会真正消散。”
他收回目光，重新望向镜头，声音骤然沉厚，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“这些天网上冒出来很多不好的言论。”
“我看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这段时间，很多人都很累。”
“求学的学子很累，奔波的青年很累，埋头赶路，咬牙坚持，却还要被人否定，被人嘲讽，被人贴上‘垮掉一代’标签的你们，很累。”
一句话，瞬间戳中无数人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屏幕前的少年们，鼻尖发酸，眼眶泛红。
陆离继续缓缓说道。
“有人说，当代少年浮躁，功利，不堪重任。”
“有人说，读书无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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