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杰带着满脑子疑问回到宿舍，把那柄刚炼制出来就引发大地震的石中剑塞到床底下。
经历了一整天高强度的魔力消耗，他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清晨，温暖的阳光穿透大雾，洒在废墟刚复原的石砖上。
林杰神清气爽地爬起来，伸着懒腰，溜达着走进了至尊法师修行的大殿。
“早啊，师傅。”林杰揉了揉发酸的眼角，打了个哈欠。
古一手里拿着折扇，目光平静地看过来：“听说昨天晚上，你已经能用灵魂状态释放魔法了？”
听到这话，林杰伸手抓了抓头发：“师傅，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，您全知道啦？”
古一站起身，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递过去：“大清早的，先喝口茶暖暖肚子。”
林杰老老实实地接过来一看，眼角不由得跳了跳。
又是菊花茶。
他心里一阵别扭。
最近只要一看见漂浮在水面上的小黄花，他脑子里就会自动蹦出雷神索尔捂着屁股嚎叫的画面。
说起来，确实有好些天没见到那个阿斯加德的傻大个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为什么你接连给神王找了这么多麻烦，对方却一直没来找你算账？”古一看着林杰喝茶，慢悠悠地抛出了一个问题。
林杰摇了摇头，这事他还真的挺纳闷。
奥丁作为九界主宰，年轻时候脾气比索尔还要暴躁。
自己前前后后把奥丁折腾了够呛，按理说早就该被神罚劈成焦炭了，可对方每次除了脸色难看点，还真没把他怎么样。
林杰自己也觉得冤枉，他对这个宇宙稍微熟悉的就两个地方，一个是多玛姆的黑暗维度，另一个就是阿斯加德。
每次情急之下施展传送或者召唤，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定位到这两个地方，他也没办法。
“因为诸神黄昏就要来了。”古一看着林杰，语气深沉，“在这个多元宇宙里，没有谁能永生。所有生命都有走到尽头的一天，神也一样。普通人管这个叫死亡，但在我们看来，这只是升华到了更高的维度。”
林杰一听，有些听明白了：“师傅，您的意思是……奥丁快要撑不住了？”
古一抿了一口茶水：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林杰懂了。
原来是老神王自己快要不行了，根本没精力来找他清算。
不过，古一为什么特意大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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