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我来是带着诚意的。"
"谢谢你救了我老爸和老弟啦。"
"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。"
“就剩最后一句话,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海棠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,整个人软绵绵地滑进曾世新臂弯里。
这姑娘明显是喝大了。
她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呼吸又沉又缓,瘫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“唔……脑袋好沉,天旋地转的。”
“哎你别急着晕啊,总得告诉我住哪儿吧?”曾世新晃了晃怀里的人,结果海棠哼哼唧唧地反而缠得更紧了,活像只黏人的八爪鱼。
他简直要气笑,就这点酒量还敢拍桌子叫板。
“我…我没住处呀……老家在内D,港岛这儿哪有我的窝。”海棠委屈巴巴地嘟着嘴,舌头都捋不直了还念叨个不停:“客随主便,你看着给安排个狗窝都成。”
“要不然…我就得睡天桥底下了,呜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