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捂着电话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
最后慌里慌张地把电池抠了出来,这才消停。
"是讨债的,还是索命的?"曾世新头也不抬,一边往嘴里扒拉着蒜蓉扇贝一边问道。
就肥棠这副尊容,肯定不是情债。
这家伙又爱赌马,不是被人追债,就是被人追命。
"就欠了点小钱,最近太忙,拖了两天而已。
"肥棠心虚地搓着手,在曾世新面前,他感觉自己就像个透明人,只好含含糊糊地解释了几句。
曾世新见肥棠还在那儿遮遮掩掩的,也懒得跟他绕弯子了,无奈地摇了摇头,直接就把话挑明了:“你呀,少看点儿马经。十回赌九回输,光靠买马是发不了财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