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话。
这位张sir当年是麦克父亲的老上级。
自从他八岁那年,父母在茶餐厅被帮派寻仇遇害后,
张光荣一直对他照顾有加。
两人约在尖沙咀红纱桑拿城碰面。
张光荣倚在温泉池边,把湿发往后一捋,叹气道:"阿麦,早跟你说别学你老豆那么搏命,迟早要出事的嘛。"
"人人都说我老豆是拼命三郎,专跟罪犯死磕。"
"我是他儿子,我也想混出个人样,不想被人看扁。"
"带马子看场电影都只能挑午夜特价场,连钵兰街的马夫都敢骑在我头上。"
"这口气我咽不下。
"麦克把脸埋在水雾里,阴影遮住了表情。
"不是不让你拼,是要懂得审时度势。"
"在机动部队能碰上几次广东道那种天赐良机?"
"总不能次次都拿命去赌。
"张光荣苦口婆心说完,哗啦一声从池子里站起来。
随手裹上浴巾,往旁边的檀木躺椅上一倒:"你在闹市开枪搞出人命,这个篓子捅大了懂不懂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