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林意摆了摆手,把手里的枪重新揣进怀里,“我不出手你也不会有事,只是免了一些麻烦罢了。”
他这句话倒不是在客套。就算他不出面,按照原剧情的走向,九叔也不会真的被怎么样——
任发和任老太爷今晚还要出来闹,到时候阿威自己就得求着九叔救命。
“不管怎么说,这个人情我记下了。”九叔拍了拍林意的肩膀。
“先回去吧,任老太爷的事还没完。”林意说。
九叔点了点头,带着两个徒弟往回走。
林意走在最后面,临走之前回头看了阿威一眼。
阿威正扶着墙站起来,裤子湿了一大片,两个队员想笑又不敢笑,表情憋得极其狰狞。
感受到林意的目光,阿威赶紧又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林意没理他,转身走了。
四人回到义庄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。
院子里那口空棺材还摆在原处,棺材盖斜斜地靠在一边,在阳光下看着格外刺眼。
九叔走到棺材前,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遍棺材盖的边缘和被破坏的墨斗线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有人在搞鬼。”他站起身,指着断口处,“你们看,墨线是被从外面擦掉的,有明显的人为痕迹。
昨晚有人进过义庄,故意把困尸线破坏了。”
“有人破坏?”文才瞪大了眼睛,“谁会干这种事?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当年帮任家看风水的那个风水先生。”九叔沉声说道,“任老太爷的蜻蜓点水穴原本是他的,被任老爷抢了,他一直怀恨在心。
我估计他是想借任老太爷的手报复任家。”
秋生问:“师父,那任老太爷现在会在哪里?”
“它吸了至亲之血,肯定会实力大增,甚至有可能进阶到黑僵,我看它一定躲在某个阴气重的地方。”
九叔走到供桌前,拿起罗盘看了看,“秋生,文才,把墨斗重新灌上公鸡血和朱砂,再准备一些糯米,去任家,今晚它一定会去找任婷婷的。阿意,”
他转向林意,“今晚的事恐怕还要麻烦你帮忙。任老太爷一旦进化为黑僵,我一个人未必能应付得过来。”
“放心,九叔,我正想见识见识呢。”林意笑着说。
一个白天都在准备中度过。九叔在院子里画符。
文才把墨斗重新灌满了公鸡血掺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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