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那么大,你昨天不是还买了鱼,今天连下楼买个面的心情都没了。”
武城直起身子,两步跨进厨房。
皮鞋鞋尖直接顶上她的拖鞋边缘,高大的黑影罩下来,把顶灯的光挡了个结实。
“你不在,这就只剩个破屋子,像个什么家。”
这句话砸在滚烫的铁锅沿上,把锅里冒出的热气都压低了三分。
叶小禾拿锅铲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盯着她,里头的东西浓得化不开,全是饿极了的独狼才有的狠劲。
她刚想把脸偏开,下巴就被两根粗砺的手指捏住了。
虎口卡着她的颌骨,指腹上的老茧正好压在动脉那块薄皮上。
血管在指腹底下跳,跳得比平时快了两拍。
没等她开口,武城的脸已经压了下来。
带着烟草味的滚烫呼吸直接撞进她嘴里。
牙齿磕到嘴唇,粗暴得像要把人拆骨入腹。
叶小禾的后腰被迫往后弯,抵着灶台边缘的大理石台面。
那只空着的手被他抓住,直接反剪到身后,死死按在冰凉的台面上。
胸前的衣服料子被他另一只手攥紧。
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,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战。
心形金坠子被挤压在两人的锁骨之间,硌得生疼。
武城的喘息越来越重。
嗓子里那种压抑的闷响顺着贴紧的皮肉传过来,带着让人骨头发酥的震颤。
他的手从衣摆边缘滑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