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剩下嗡嗡的耳鸣。
周翠莲扔下手里的两个大包袱,那包袱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两三步就冲到了叶小禾跟前,那双精明的眼睛,像在审犯人一样,把她从头到脚又扫了一遍。
叶小禾闻到了她身上那股长途跋涉带来的汗味和灰尘味,混在一起,酸溜溜的,呛得她想吐。
忽然,周翠莲的眼珠子一转,视线像根针,一下就扎在了叶小禾睡衣领口没能遮严的地方。
那里,一片昨夜被男人用力吸吮出来的红痕,颜色深得刺眼。
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陈建波!你个挨千刀的畜生!你在外头养女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