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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火箭炮一连的连长，也是八路军第一个摸到喀秋莎发射车的人。
白纸上，那几行字。
反复看了三遍，他在确认坐标方位。
刚刚收到开火命令，连长秦四海快速冲了出去。
他跳下车，一脚踩在泥地里，在那里扯开嗓子喊道。
“全炮准备。”
“检查武器，准备开火。”
听到连长的命令。
六个炮位的装弹手，同时挺直了腰板。
火箭弹早就卡在导轨上。
八条导轨，十六枚弹，他们重新从头到尾检查一遍。
“全体注意，听命令。”
“目标正北，日军坐标已校准。”
“一排二排梯次配置炮火，间隔二十秒。”
“坐标小王山，方向西北，距离8000米，左右间隔400米。”
“高低正七，偏西北45度。”
秦四海一口气报完所有参数，嗓子里干得冒烟。
齿轮咔咔作响。
十几个炮兵，也在转动调整手柄。
在此之前，两个排的六辆炮车，设定的坐标也是小王山的位置。
现在，炮兵只需要进行微调而已。
从下达命令到校准完成，不到二十秒钟的时间。
秦四海走到第一辆发射车侧面，抬手按住了车厢边缘。
那根铁质的把手，也已经被汗水磨得发亮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从腰间拔出来一个小红旗，在半空中挥了上去。
“三号车，准备完毕。”
“四号车，准备完毕。”
......
听到炮兵的汇报。
副连长当即喊道：“报告连长同志。”
“全连准备完毕，是否开火。”
秦四海猛的挥动收起的红旗。
“开火。”
伴随着，红旗落下来。
“预备，放。”
副连长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