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啊?我不知道啊!我们当家的从来没拿过矿上任何黄金,而且他也不是什么骨干,也就是下面一个小组的组长,跟他们根本说不上话啊!”这家彻底慌了神,哆哆嗦嗦地解释。
领头的人脸色一沉,刚要发作,手下从卧室里出来,手里捏着一个小手绢。打开一看,是一小包金沙。
“呵呵呵,队长,有收获。”
领头的人笑呵呵地拿过来,在妇女面前晃了晃:“这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不是这样的!这些是我公公以前攒的,和我当家的根本没有半点关系啊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领头的人看着惊慌失措还要辩解的妇人,根本懒得解释,直接摆手把人带走。
街道上热闹非凡,路边停着一辆辆卡车。一队队人从家里被叫出来,在持枪人员的押解下往卡车上爬。现场鸡飞狗跳,大人哭孩子闹。有的耍赖蹲在地上不走,被两枪托砸下去也就老实了,没人再敢拖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