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。
金福胜上前一步,声音里带了哭腔:“玉凤啊,算我求你了!这关系到咱们村明年会不会死人,能不能撑过去啊!要是这工程干不好,陈干部不满意,明年公社和县里就给咱们加派机动粮!到时候——到时候村里又不知道要多多少坟头!”
说着,他膝盖一弯,竟要往地上跪。
玉凤一把扶住他,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。她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,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:“您别这样……您别这样……您这让我怎么办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