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机敲打着字。
他的嘴角微微翘着,连带着眉梢都软了下来,像是被人点了穴,魂儿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。
江鹤轩转过头,瞥了儿子一眼。
作为过来人,看着自己这精明了二十来年的儿子,此刻居然对着手机露出这种粘腻到近乎傻气的笑,心里如何不明白。
这家伙估计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
看着儿子那副不值钱的模样,江鹤轩心里顿时泛起了一阵酸溜溜的嫉妒。
沈家丫头那么完美,那么难得,就该多磨磨这臭小子,让他也多尝尝自己年轻时受过的苦,免得现在太得意忘形。
江鹤轩放下筷子,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:
“阿铎,你和沈家丫头打算什么时候订婚?”
若是换作从前,江铎大概早就迫不及待地把日子定下来,生怕夜长梦多。
可如今,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沈词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信任,那份患得患失的焦灼早就被踏实的笃定所取代。
他并不急于用一个仪式来捆绑什么,他更享受当下这种水到渠成的温存。
他的唇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,语气不疾不徐,甚至带着几分闲适的笃定:
“爸,悠悠开学才上大二,我们不着急。”
“将来订婚的事都听悠悠的。”
“她想什么时候订,就什么时候订。”
“若她想再等等,那我就等着。”
江鹤轩:“……”
他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儿鱼肉塞进嘴里,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
没救的恋爱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