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紧接着又震了一下。
之后是第三下、第四下……
频率不快不慢，对方像是刻意控制着节奏，不算急切，却又执拗地不肯停下来。
江萌嘴里还嚼着牛肉，含糊不清地打趣道：“是凌晏在查岗吗？念初，你男朋友也太黏人了吧。”
白念初拿起手机看去。
发信人不是她的男朋友凌晏，也不是她情人中的任何一个。
是这段时间，一直不停给她发暧昧短信骚扰她的未知号码。
[未知号码：宝宝……今天穿的针织裙真好看。]
[未知号码：想你想你想你想你，好想见你……]
[未知号码：为什么要和别人靠得那么近呢？就算是女生也不可以哦，宝宝。]
[未知号码：宝宝…宝宝…我是属于你的，我的一切都属于你。]
[未知号码：我好爱你……宝宝。]
白念初的眸光在屏幕上停了一瞬。
而后抬眼，视线瞥向坐在对面的苏忆安。
苏忆安正拿着公筷往锅里下虾滑，动作专注又细致，每一颗虾滑都挤得大小均匀。
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，苏忆安抬头迎上她的目光，唇角弯起一抹温和无害的笑意，用眼神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。
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神色。
白念初垂下眼睫，将手机调至静音，随手放在桌上。
“不是凌晏。”她淡淡道，“垃圾短信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