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，当她停下来时，已经远离了圣魔塔。
她，彻底成了小丑。
而圣魔塔前，人群依旧热闹。
秦晋站在塔门前，望着那扇紧闭的石门。
奉仙……
能过吗？
他心里也没底。
虽然他知道奉仙的实力，但圣魔塔第五层，不是那么好过的。
毕竟，那是通往内院的最后一道门槛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很快，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塔门依旧紧闭。
人群中开始出现议论声。
“怎么还没出来？”
“会不会出事了？”
“别瞎说，圣魔塔不会要人命，最多是重伤被送出来。”
“那怎么这么久？”
秦晋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看向石碑。
石碑上，那些金色的文字依旧闪烁着。
第一名：奉仙（体修院系三年级）——第四层。
没有变化。
奉仙依旧是第四层。
“难道……”诸葛云走到秦晋身边，低声道，“失败了？”
秦晋没有说话。
他不相信奉仙会失败。
那个男人，有着疯子般的意志，有着不死不休的执念。
他不会轻易失败。
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，
石碑上的文字，忽然闪烁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那闪烁，如同心跳，如同呼吸。
然后——
第一名后面的“第四层”，缓缓变成了“第五层”。
第一名：奉仙（体修院系三年级）——第五层！
人群瞬间炸了！
“变了变了！”
“第五层！是第五层！”
“奉仙师兄闯过了第五层！”
“卧槽！成功了！真的成功了！”
“内院！！！”
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！
秦晋的嘴角，终于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他轻声说。
塔门缓缓打开。
一道身影，从里面踉跄着走了出来。
奉仙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，到处都是伤口和血迹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，气息萎靡到了极点，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但他毅然站着。
他的手中，握着一块令牌。
那令牌通体漆黑，正面刻着一个血红色的“魔”字，背面刻着一个金色的“内”字。
通往内院天空岛的令牌。
他，成功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