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监控,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床头,还能顺手留下一张纸。那他能不能顺手往我脖子上抹一刀?能不能往我的输液瓶里推一管空气?!”
陈国强被这几个问题砸得彻底没了声音,后背的衣服瞬间就被冷汗浸透。
陈兴汉说得对。
对方能送请柬,就能送阎王帖。
所谓的西山零号楼特级安保防线,在那个人面前跟一层窗户纸没什么区别。
“你真以为叶定邦有这个胆子,敢找人潜入我的病房装神弄鬼?”陈兴汉咳嗽了两声,“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!这种完全无视物理防御的手段,只有一种解释。”
陈兴汉抓起输液管上的控制夹,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陆青山起死回生的事,绝对不是什么偏方。叶定邦背后,真的站着一尊超出常理的大佛!”
陈兴汉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一辈子,对事物的嗅觉极其敏锐。
他之前端着架子,是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起死回生。
他认为一切都是权谋算计,是叶定邦想借此抬高身价的把戏。
但现在这张黑色的请柬结结实实地抽烂了他的脸。
这种非自然力量真真切切地展现在眼前,任何阴谋阳谋都是无用功。
实力碾压到这种地步,还需要设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