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隔壁传来炒菜声和碗碟响动,又隐约听见苏婉在电话里笑着说晚上来家里吃饭,顿时妒火中烧,打定主意趁夜寻衅滋事、借机占便宜作恶。
天色将暗未暗时,赵老汉假借邻里关心、探望孩子病情为由,抬手砰砰拍门。
苏婉刚把菜端上桌,听见敲门声以为是李钢炮来了,欢喜地跑去开门,门一开却见是赵老汉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,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就要关门。
赵老汉却蛮横地伸脚卡住门缝,用力一推,硬挤了进来,嘴里说着我看看暖暖病好没有,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在她身上乱转。
苏婉今天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,领口洗得松垮,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,腰上系着围裙,勾勒出丰腴动人的曲线。
“赵叔,暖暖睡了,您请回吧。”苏婉侧身挡在卧室门前,声音冷了下来。
赵老汉却充耳不闻,假意寒暄两句,便凑近她身边,粗糙的手掌看似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臂,又顺着她腰侧滑下去,在她臀上捏了一把。
苏婉浑身一震,猛地退后一步,厉声呵斥:“赵叔!请你放尊重些!”
赵老汉见她反抗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色胆更壮,嘿嘿一笑,涎着脸又往前凑:“装什么装,一个寡妇,男人死了这么多年,夜里就不想?”说着伸手去抓她的手腕。
苏婉又惊又怒,奋力挣扎反抗,抬手推他、抓他,指甲划过他的脸,留下一道血痕。
赵老汉吃痛,恼羞成怒,一把攥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,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衬衫领口,布料撕裂声中,苏婉又急又怕,眼泪夺眶而出,拼命扭动身子,奈何身形单薄、力气悬殊,根本无法挣脱对方的纠缠,被推搡着往卧室方向踉跄,处境愈发被动危险。
赵老汉见小寡妇孤立无援、无力反抗,彻底撕破了伪善面具,色胆包天想要霸王硬上弓,一双脏手死死箍着她的腰,臭烘烘的嘴往她脸上拱,强行逼迫她顺从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,出租屋虚掩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。
一道身影破门而入,赫然是赴约的李钢炮。
李钢炮一脚踹飞赵老汉,那老东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砸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和杀猪般的惨叫,随即像只破麻袋般瘫软在地。
李钢炮上前一步,单手揪住他的后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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