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看着她单薄颤抖的肩膀和怀中奄奄一息的女童,心头一软,温声安抚道:“别急,我先看看孩子。”
他让苏婉把暖暖放在诊疗床上,小姑娘烧得迷迷糊糊,小嘴唇干裂泛白,额头烫得吓人,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。
李钢炮开启透视眼,目光逐层探入女童肌理脉络,从皮肤到肌肉到骨骼到脏器,细细扫过一遍,瞬间锁定了真正的病灶。
孩子并非病毒感染、脏器病变,而是长期经络彻底淤堵、体内阴阳严重失衡,外加一缕微弱的阴邪之气入体滞留,郁结在肺经与心包经之间,才引发久治不愈的无名高烧。
他从针囊中取出银针,施展九阳神针,指尖捻着细长的针身,精准落针于肺经中府、云门,心包经天池、内关,又以纯阳真气渡入针身,层层通络驱邪。
银针微微震颤,针尾泛起常人难以察觉的淡淡暖光,纯阳之气如春日暖阳化开冰封的河流,将淤堵的经络一寸寸疏通,驱散盘踞的寒气与阴邪之气。
九阳神针威力玄妙、立竿见影。
短短十余分钟,暖暖额头的滚烫如潮水般退去,苍白的小脸上渐渐泛起血色,呼吸从急促微弱变得平稳绵长,紧闭的眼睛也慢慢睁开了一条缝,黑亮的眼珠转了转,看见苏婉,虚弱地叫了一声:“嘤嘤……”
苏婉扑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,温度正常了。
三个月,整整三个月,她第一次摸到女儿正常的体温。
她整个人僵住,随即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扑通一声就要跪下去:“李神医,谢谢您,谢谢您救了我女儿的命……”
李钢炮连忙探手去扶,嘴里说着别别别,结果一时心急,双手伸出去的位置偏了,一只手掌好巧不巧地按在了苏婉胸口,掌心陷入一片柔软丰腴的触感中。
两人同时一僵。
苏婉哭声戛然而止,小脸“腾”地烧起来,红得几乎要滴血,睫毛剧烈颤动着,不知所措地仰头看着他。
李钢炮触电般缩回手,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苏婉垂下头,声若蚊呐:“没……没事,我知道小神医不是故意的。”
李钢炮干咳了两声,转身假装整理针囊,把银针一根根擦干净放回囊中,借此掩饰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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