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不便。牛伯爷就算率军前去,可有必胜之法?”
这话就有些刺耳了。谁敢说打仗就一定能胜的?牛继宗面色一沉,却没有急着反驳,只是淡淡道:“打不打得赢是一回事,打不打是另一回事。若连兵都不肯出,日后朝堂之上还有何颜面面对那些藩属国?”李大人哼了一声,没有再接话。
贾瑕站在角落里,看着殿内几位大人你来我往地吵了半天,心里有些纳闷。他一个四方馆主事,跑这儿来做什么?朝鲜使者也没来他这边哭诉,军务上的事更轮不到他插嘴。
他正想着,皇帝的目光忽然落在他身上:“贾瑕,想必明日消息就会传遍京城,到时候你要安抚好朝鲜使者,待朝廷下了决议,再告知于他。”
贾瑕连忙行礼称是。御书房内又争论了一番,可终究没有定下具体的措施,只决定先等更详尽的消息传来再说。
不出所料,第二日,女真扣边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。
茶楼酒肆里都在议论,说女真人打到了朝鲜,说火枪火炮打得朝鲜军队一败涂地,说朝廷可能要出兵了。那些消息越传越离谱,有说女真人已经过了大同江的,有说朝鲜国王已经逃到海上的,还有说英国人派了军舰在辽东沿海游弋的。
贾瑕在家里坐不住了,次日一大早便穿戴整齐,骑马往四方馆赶去。他刚到衙门口,便见朝鲜的使臣已经候在那里了。
那人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,面色灰败,眼窝深陷,显然是得知军情后几乎没有合眼。见了贾瑕便深深一揖,声音沙哑:“贾大人,敝国危在旦夕,求大人尽快禀报天朝,发兵相救!”
贾瑕连忙扶住他,低声道:“使臣放心,陛下已经知晓此事,正在商议对策。你先回去歇息,一有消息我立刻派人知会你。”那使臣还想说什么,可张了张嘴,终究只是又作了一揖,转身蹒跚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