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几下,才平复了胸口翻涌的怒意。她冷笑一声:“他贾家倒是好算计。我到要看看,二爷敢不敢钻那俩贱蹄子的被窝!”
到了晚上,王熙凤让小丫鬟去前边盯着,若是贾琏回来了,就说王熙凤晚上摆了酒宴赔罪,务必要将贾琏叫回来。小丫鬟应了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王熙凤坐在灯下等了一个时辰,又等了一个时辰,心一点点地往下沉。
终于,那小丫鬟一个人畏畏缩缩地回来了。
王熙凤心里一凉,问道:“二爷人呢?”
小丫鬟低着头不敢看她:“回奶奶……二爷刚进院子,就被大老爷叫走了。奴婢在外面等着,等二爷出来,还没等奴婢说话,便……便径直去了姨娘的院子……”话没说完,王熙凤的巴掌已经扇了过去。
“作死啊你!那娼妇算什么姨娘!”
小丫鬟捂着脸吓得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平儿连忙将她拉起来轰了出去,回身见王熙凤正坐在床边,满目含泪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平儿走上前去,低声道:“奶奶,事已至此,别气坏了身子。先用饭罢。”
王熙凤咬着牙:“我怎的能吃下?”她站起身,“不行,我去看看。”说着便往外走,平儿知道劝不住,只得跟了上去。
可两人刚走出院门,便见一个丫鬟迎面而来,见了王熙凤便屈膝行礼:“二奶奶,大老爷请您过去一趟。”王熙凤的脚步猛地停住了。她站在穿堂的月光下,脸上阴晴不定,过了好一会儿,才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,转身往贾赦的院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