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边做得极好,陛下都是夸赞的。不知道这回陛下赏了什么官?”
贾瑕笑道:“全听陛下吩咐。今日入宫,陛下说四方馆那边需要个主事,安排我去那了。”
贾母这几年年岁大了,外面的消息听得少了,闻言便皱了皱眉:“瑕哥儿,这个四方馆是做什么的?我怎没听过?”贾瑕道:“四方馆也是近些年改的名,原叫四夷馆,归在礼部门下。倒是和姐夫在一个衙门了。”
他说完看向沈砚,沈砚恰巧也看向他,两人目光对了一下,都笑了。贾母听了,虽还是不太明白四方馆具体做什么,可听说归在礼部、和沈砚同衙,便也放下心来,微微点了点头。对她而言,儿孙在哪儿当差都一样,只要圣眷不衰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