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扰。见他写完了,才将一盏温茶放在他手边,低声道:“瑕哥儿,那东西……真的那么可怕么?”
贾瑕回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沉重:“可怕。若是让那东西进来了,多少人家都要毁在它手里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我能做的,就是堵住这扇门。”
黛玉没有再问,只是走过去,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。窗外海风呼呼地吹着,吹得院中的桂花树沙沙作响。贾瑕握着黛玉的手,看着桌上那份封好的奏折,心里想着——京城还远,但愿来得及。
正是:
海防新开迎洋船,贾瑕英文对客谈。
香料象牙皆纳市,阿芙蓉毒不容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