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树,不知在想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叹了口气,道:“你母亲忌日,你去上柱香,也是为人子女的本分。只是路上小心,多带几个人,早去早回。”
黛玉低头应了。
贾母又叫贾瑕来,叮嘱了一番:“瑕哥儿,你林妹妹是女孩儿家,不比你们爷们儿。路上多照看些,莫要让她受了委屈。早去早回,别在外头耽搁。”
贾瑕一一应了。
贾母又吩咐鸳鸯:“你去叫凤丫头,多派几个妥帖的小厮跟着,再备一顶轿子,两匹马。东西带齐全了,不许短了什么。”
贾瑕和黛玉退出荣庆堂,往东院去准备。荣庆堂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贾母和鸳鸯。
贾母歪在榻上,眼神有些游离,手里捻着佛珠,一下,一下,不紧不慢。忽然,她低声念叨了一句:“我的敏儿啊,你别怪娘狠心。娘也是迫不得已啊。”
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又像是说给天上的人听的。
鸳鸯听见了,却不敢接话,只当没听见,低头整理着茶几上的茶具。
窗外,春风吹过,海棠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,落在台阶上,落在青砖缝里,落在那株老槐树的根下。
却说贾瑕回到东院,晴雯已经取好了银子,用帕子包了。
“三爷,十五两,准备好了。”
贾瑕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一件事,叫住晴雯:“晴雯,你再取些银子出来,备着。我去林妹妹那边,她要去林家老宅上香,怕是要添置些香烛纸钱,别到时候不凑手。”
晴雯应了,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:“三爷,咱手里银子可不多了?”
贾瑕道:“没事,你三爷没为银子发过愁。”
晴雯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。
贾瑕换了一件月白色的直裰,腰间系了条青色的绦带,带着晴雯出了大门。
黛玉那里已经收拾妥当了。她换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,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,浑身上下素净得像一株新发的兰草。雪雁跟紫鹃跟在她身后,手里捧着一个小包袱,里面装着香烛纸钱。
贾瑕见了,笑道:“妹妹这一身,倒比平时还好看几分。”
黛玉白了他一眼:“三哥哥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?”
贾瑕哈哈一笑,道:“我这是实话实说。”
两人出了荣国府,门口已有轿马备好。黛玉上了轿,贾瑕翻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