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三人一直喝到天色擦黑,街上的灯笼陆续亮了起来。贾瑕看了看天色,道:“差不多了,我得回去了。改日再聚。”
倪二和贾芸也站起身来。倪二抢着要会账,被小厮拦住了,贾瑕自己会了账,一共不过几钱银子。三人出了酒馆,在街口分手。倪二拱了拱手,道:“三爷,后会有期。往后有用的着倪二的地方,您只管吩咐,刀山火海,绝不含糊。”
贾瑕笑了笑,翻身上马,往荣国府走去。
行至宁国府门前不远处,宁国府的门楼高大,门前两只石狮子威武,门口站着几个门子,正百无聊赖地闲话。贾瑕远远看见角门里出来一顶轿子,后面跟着几个丫鬟婆子,还有宝玉。
宝玉穿着一件大红猩猩毡的斗篷,正从轿子里探出头来,跟旁边一个人说话。那人是个年轻媳妇,穿金戴银,正是王熙凤。凤姐也坐了一顶轿子,跟宝玉并排,两人说着什么,神色都不太好看。
贾瑕不想上前打招呼——他跟宝玉不对付,见了面也是尴尬。他便勒住马,等他们的轿子过去。
王熙凤和宝玉的轿子从宁国府出来,往荣国府方向去了。贾瑕正要催马跟上,忽然听见宁国府的院子里传出一声粗犷的叫骂,声音又大又亮,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扒灰的扒灰,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!我什么不知道?你们这些没王法的东西,早晚要遭报应!”
贾瑕一愣,勒住了马。那声音渐渐远去,像是被人拖走了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,只是听不太清了。几个门子脸色大变,连忙关上了角门,互相使了个眼色,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贾瑕骑在马上,心里琢磨着那句话。“扒灰的扒灰,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”——这话是什么意思?扒灰,他隐约知道不是好话,说的是公公和儿媳妇之间的丑事。养小叔子,那就更不好听了。宁国府里,谁跟谁?
他想起秦可卿那张妩媚的脸,想起贾珍那副阴沉的样子,又想起贾蓉那个窝窝囊囊的年轻丈夫。心里忽然有些发寒。他摇了摇头,不愿多想——这是东府的事,跟他有什么关系?
贾瑕拍马往回走,小厮跟在后面,低声道:“三爷,方才那是谁在骂?”
贾瑕笑道:“骂你娘呢,哪都有你。”
小厮便不敢再问了。
回到荣国府,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