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便叫他坐下,先是问了他读了些什么书,又问他可曾学过做文章。
贾瑕一一答了。他虽说不上有多用功,但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娱乐项目,只有读书可以消遣,他好歹是读过不少,底子在那里摆着,加上这一年多柴步羽的教导,因此答起来倒也头头是道。
林如海又出了几个题目,叫他当场做一段文字。贾瑕想了想,提笔写了一段。林如海接过来看了一遍,先是点了点头,后又皱了皱眉。
“瑕哥儿读书倒是扎实,见识也有独到之处,不似寻常少年人那般人云亦云。”林如海放下文章,看着贾瑕道,“只是你这字,实在是要好好练练了。字乃文章之衣冠,你这般字迹,将来若是参加科考,考官一看便要减了印象分去。”
贾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道:“姑父教训得是,侄儿回去一定好好练字。”
林如海点了点头,又道:“这样罢,你与黛玉一处练字,互相督促,也好有个伴。我这儿有几本字帖,是当年我珍藏的,你拿去临摹。”说着,从书架上取下几本字帖,递给贾瑕。
贾瑕接过来一看,竟是宋代名家拓本,珍贵得很,连忙道谢。
林如海看着贾瑕,心中暗暗思量。这孩子资质极好,读书也扎实,虽然似乎不太喜欢经济仕途那些文章,但却有自己独到的见解,不是那种死读书的迂腐之辈。若是能收他做弟子,好好调教一番,将来必成大器。
只是他转念一想,自己这身体,况且扬州如今的局势也不太平,他身为巡盐御史,身处风口浪尖之上,自顾尚且不暇,哪里还有精力去教学生?想到这里,便也熄了这个念头。
他叹了口气,对贾瑕道:“罢了,你且去吧。好好读书,莫要辜负了你父亲和姑母的期望。”
贾瑕应了,行了礼,抱着字帖退出书房。
这日晚间,林如海命人在书房备了一桌酒菜,又亲自去请贾赦过来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
贾赦到了书房,见林如海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,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,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。两人见了礼,分宾主坐下。
林如海先敬了贾赦一杯酒,然后放下酒杯,沉吟了片刻,方才开口道:“大兄,今日请大兄过来,是有一件要紧的事想与大兄商量。”
贾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道:“妹夫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