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嘉正在看星嘉资本下一季度的投资报表。才看了一半，客厅里便传来了时安拍玩具的声音。
她放下平板走过去。
时安趴在爬行垫上，两只小手拍着一块三角形积木。拍几下，拿起来翻个面，再接着拍，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。
陈姐站在旁边，笑得有些无奈：“太太，小少爷今天拿着这块积木玩了快四十分钟，换了七八种握法，就是不肯换别的玩具。”
许南嘉蹲下看了一会儿。
时安先用手掌按住积木，很快又换成三根手指，捏着积木的一角往上提。没提起来，他就换个方向继续。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，也没哭，只顾着折腾手里的东西。
六个月大的孩子，已经会用拇指和食指捏东西了。
许南嘉从旁边拿来一个圆形套环，放到时安面前。
时安看了几秒，伸出食指碰了碰套环边缘，又拍了两下，这才抓起来。他把套环翻过来看了看，往自己手腕上套。套环太大，刚放上去就滑了下来。
时安低头看着掉在垫子上的套环，又把它往脚上放。还是套不住，他便抓回来，扣到了那块三角积木上。
许南嘉看了看叠在一起的两样玩具，笑了。
他在试着把东西组合起来。
许南嘉又看向另一边的时乐。
时乐躺在婴儿摇椅里，眼睛一直没闲着。她没有盯着某一样东西看，房间里哪里有动静，她就往哪里看。
张姐端着水从厨房出来，时乐一路看着她走过客厅。
窗外有只鸟落在栏杆上，很快又飞走了。时乐跟着转过脑袋，等鸟飞没影了，才看向别处。
有人从落地灯前经过，灯光跟着晃了几下，她又盯住了墙上的影子。
许南嘉走到摇椅前蹲下，在她左边晃了晃手。
时乐的眼珠跟着那只手移动。等许南嘉的手晃得远了，她才转过小脑袋继续看。
“你在看什么呢，小姑娘。”许南嘉伸出食指点了点时乐的鼻尖。
时乐没理妈妈，注意力已经被别的东西吸引走了。
陈姐顺手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。毛巾没有放稳，慢慢往下滑，最后掉在了地上。时乐从头看到尾，毛巾落地后，她还盯着看了一会儿。
许南嘉站起身，看了看两个孩子。
时安还在摆弄三角积木和圆环，时乐则继续看着客厅里的动静。
脑海里的白色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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