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灵才对。
“我们吗？我们平常都在玩，只有弟子需要和考核弟子的时候，才会出现，平常我们都会在书中的世界玩。”
小静彻底放松了下来，在空中不断地飞舞，
“至于前辈们，他们一般没人看，所以都退休了，平常就在书城里和弟子们玩。”
没人看就不用工作吗？
而且寿命还很长，并且随着迭代，书灵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多，怪不得要用一整个小世界来装。
方昼点了点头，看来这工作还挺不错的。
“你说的考核是什么？难道来看书还要考试？”
方昼好奇地看向小静。
“嗯，不是所有的书都可以随便看的，知识类的书可以随便看，但要看一些高难度的功法和术法的话，就会消耗免费额度，想要再看其他的功法、术法就得花贡献，”
小静思考了一下，方昼适时地伸出手，它就欢喜地落在方昼的手掌上，
“但只要通过考核，证明有认真的看完书，没有浪费，再看其他的书就不用贡献啦。”
原来如此，通过这种方式，来让弟子认真考虑合适自己的功法、术法。
如果好高骛远，选了高难度的功法，那再想换功法就要付一笔贡献。但如果脚踏实地，根据自身情况，选择合适的功法，就可以免费再学一门术法。
方昼满足了好奇心，终于向着手掌上的小静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我来找一些关于法衣样式的书籍，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吗？”
“法衣样式？好哒。”
小静歪了歪小脑袋，兴奋地从方昼手掌上飞起，浮在方昼身前，双手抬起。
白玉广场之上，一排排装满书的书架忽然出现，挤满了整个广场，将方昼围在中间。
“好像有点多诶，这里都装不下了。”
小静苦恼地看向书架，坐在一本书上，
“方昼，还有什么要求吗？具体一点书就会少很多哦，不用找得那么辛苦。”
方昼大致扫了一眼，十万多本吗？而且还不是全部。
这些书籍对方昼来说不算什么，神识一扫便看完了这里所有的书籍。
嗯，没有圣域境的书，有点简单了。
但也足够方昼为叶凝寒炼制法衣了，毕竟他只是来找一个好看的设计，又不是要找什么炼制手法。
“不用了，我已经看完了，找到我要的东西了。”
方昼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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