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,有人说是扶桑来的特使,因为戏台上正唱到紧要处,过不一会儿,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差不多回到了戏文上。
慕容沣一直出了穿厅,才对舒东绪说:“拿来我瞧。”舒东绪递上那张短笺,他接过去,那字迹仿得有七八分像,乍然一看,竟十分类似他的亲笔。再一看后头的印章,不由得紧紧捏着那张纸:“一定是她,这印是真的,定是她趁我不备偷盖的,她仿过我的字,除了她,再没旁人。”舒东绪道:“陆司令说虽然是个年轻女子,可是模样并不十分像尹小姐。”慕容沣十分干脆地说:“叫他们将车开出来,我去治安公所。”舒东绪并不作声,慕容沣怒道,“聋了不成?快去要车!”
舒东绪道:“不如先叫人去看看,如果真是,再安排车去接也不迟。”慕容沣嘴角一沉,转身就往大门外走。舒东绪着了急,几步追上去,说:“已经三点钟了,六少,这样晚了,今天是您大喜,洞房花烛夜……”慕容沣回过头来,狠狠地道:“你他妈给我闭嘴。”
舒东绪见他大发雷霆,只好立刻派人去要车,一边派人去告诉何叙安。何叙安知道了之后,“咳”了一声,叫过一名女仆,细细地叮嘱她一番,叫她先到后面去告诉程谨之。
程谨之听到前面堂会散了,宾客渐去,喧哗的声音渐渐地静下去,而画堂之上一对红烛,也已经燃去了大半。正在隐约疑惑时,一名女仆走来,满脸堆笑地说:“前面的何秘书叫我来告诉夫人,六少临时有紧急的军务要处理,所以会晚一点进来。”
谨之“哦”了一声,因为看桌上的合卺酒,伸手摸了摸壶身,已经是触手冰冷,于是说:“那将这酒再拿去温一温吧。”自有人答应着去了,她重新坐下来,但见艳艳红烛,焰光跳跃,那玫瑰紫色的窗帘之上,映出自己的影子,却是孤孤单单的一个。
因为有路灯,车窗玻璃上映出影子,慕容沣心绪烦乱,只望着车窗外出神。承州取消了宵禁,可是这样三更半夜,路上什么行人都没有,唯有他们的汽车呼啸而过。不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到了治安公所,陆次云早就赶了过来,慕容沣一见他就问:“人呢?”
陆次云道:“在这边办公室里。”引着慕容沣走过短短一个过道,推开了门。慕容沣眼见一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