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思燕呆住了，他们分析过那些信，基本上都是商业上的往来，丝绸啊首饰，甚至还有米面油。都是冯德培生前与西照那边的书信往来，每一封信都有一句小女安好。
所以他们仔细盘算，觉得西照那边的人，应当也是个商户，且那商户七年前写下最后一封信，大意是说他往后就不会书信过来。可能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吧。
虽说好多东西他们也不太理解，比如既然孩子还活着，为什么让从人将孩子带到大周来，而不是留在西照。但是个中缘由，大概只有已经没了的冯德培夫妻才知道，只要能自圆其说就行了。
冯思燕迟疑片刻，觉得太后应当是不相信，所以故意这么诈她。她鼓起勇气点头：“是……那些书信，是生父寄送给养父的，直到七年前生父过世，二人方断了往来。”
有快言快语的王妃问：“生父既然活着，为何会让旁人将你带走抚养？”
这个冯思燕会，她立刻回答：“是因生母不舍故土，便命养父母将我带回大周。”
虽有些牵强，却也能说得通。若长音公主的夫婿，是西照一个普通的商人，那长音公主想做什么，夫婿大概也阻止不了。
太后不动声色打量她：“你说，你叫冯思燕，你的养父一直与生父书信往来。你给我的这些书信，都是你生父寄送回来的，那么，你养父是如何书信过去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……”冯思燕心中发怵，说话也吞吞吐吐，“养父并未告知于我，他……他是瞒着我做这件事的。”
“你养父何在？”
康郡王妃连忙答：“回禀太后娘娘，她的养父在郊外一处庄子上。”
“既然要认亲，为什么不将人都带给哀家？”太后眉眼淡淡，拿着信，起身走到冯思燕面前，“你不认识西照文字？”
那些信都是用大周文字所写，倒是每封信都有几个小图案，他们看不懂。难道那图案是西照文字？
冯思燕连忙答：“不认识。”
“你养父也不曾教过你？”
“他……他们一向用大周文字书写。养父……也不会西照文字。”
太后回头继续坐下，也不叫冯思燕起来，只看着康郡王妃：“你还不明白？送了个假货到哀家面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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