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。
“豁!陶罐?!”林有禄眼珠子一瞪。
只见林琪先是从那小小的包裹里掏出了一个精巧的小陶锅,随后又像变戏法似的,抓出一满碗白生生的大米、一块肥瘦相间的腊肉,最后甚至还拿出来一个印着红膏药标记的鬼子牛肉罐头。
林有禄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,嘴里嗷嗷叫唤:“哎呀大侄女!你这百宝囊里怎么啥都有啊!天爷呀,居然还有牛肉罐头,这下可享福了!”
林有禄虽然心里震撼,但他什么都没说,这包裹就跟大侄女以前那个背篓一样,大侄女这些手段他看在眼里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一骨碌爬起来,抱着陶罐就跑到庙外面,从干净的雪堆里舀了满满一罐子干净雪,端回来架在火堆上。
不一会儿,雪水烧得咕嘟咕嘟直冒泡。林有禄手脚勤快地把大米下进去,又用随身带的小刀把腊肉和鬼子的牛肉罐头全部捣得细碎,一股脑地扔进锅里一起熬煮。
随着热气蒸腾,浓郁的肉香和米香瞬间飘满了整座破庙。
林有禄一边拿着木棍在锅里搅和,一边吸溜着口水,嘴里的马屁拍得震天响:“大侄女,要不怎么说老林家就数你最能耐呢?跟着你,二伯这辈子就受不着穷、挨不着饿!瞧瞧这肉粥,比地主老财家过年吃的都香!”
林琪坐在一旁,被他这连珠炮似的夸奖熏得直翻白眼,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
很快,一锅浓稠大补的腊肉牛肉粥就熬好了。爷俩一人抱着个破瓷碗,呼噜呼噜美美地吃了一顿。热乎乎的肉粥一下肚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活了过来,林有禄的老脸上登时被热气逼得红扑扑的,舒服得直哼哼。
吃饱喝足了,可睡觉又成了难事。地上的青砖冻得跟铁板一样,直接躺下非得把腰子冻坏不可。
“二伯,你看着火,我去后院转转。”林琪站起身,再次往偏殿走去。
等她回来时,肩上已经扛了两床厚实的破被子,手里还拽着几件能铺在底下的破旧铺盖。
“二伯,搭把手,把这两张破供桌拼到一处。地上太凉,咱睡桌子上。”林琪吩咐道。
“哎,好勒!”
林有禄屁颠屁颠地过去,把两张落满灰尘的木供桌死死顶在一起,又把林琪拿回来的铺盖厚厚地铺在顶上。他伸手往上一按,松软厚实,登时乐得合不拢嘴: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