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,呜呜呜……”
林有禄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,一把拉住二狗子的手开始大倒苦水,“小兄弟啊,你是不知道俺这一路上受的罪啊,俺的脚底板都磨穿了三层皮啊!你瞅瞅俺这鞋,你瞅瞅俺这冻疮,你行行好,跟你们队长说说,今天晌午那玉米糊糊里,能不能稍微给俺多加那么一小勺咸菜丝儿?俺这胃啊,现在抓肝挠肺的疼啊……”
二狗子彻底被绕进去了。他抓着脑袋,脸色红了白、白了红,愣是被林有禄拉着听了半个时辰的“野人搏斗史”和“咸菜丝血泪史”,到头来连林琪叫啥名字都没套出来,反而被林有禄趁机从兜里顺走了一小撮旱烟叶子。
“行……行,大兄弟,俺……俺一会儿帮你问问咸菜的事儿。”二狗子失魂落魄、怀疑人生地败退了。
偏房门口。
林琪双手抱着胸,靠在门框上看着二狗子那落荒而逃的背影,又瞅了瞅正得意洋洋、搁那儿美滋滋嗅着旱烟叶子的二伯,一双清眸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林琪也是难得地看了一场好戏。让这帮抗联的兄弟去套底细,她是一百个放心,反正自家这极品二伯只要一开口,那就是满嘴大炮,谁来都得被绕进沟里去。
至于这几个人的底细……昨晚在神识的全面探查下,林琪就已经摸得透透的了。不过,这所谓的“神武计划”又很可能跟自己空间里的那个东西有关,到时候看情况再说,少不得要找个稳妥的机会,才能把东西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