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花袄,扔进空间,反手换上了一件宽大且破烂的灰色男娃棉衣。
她还不满意,又蹲下身子,在火堆旁扒拉了两下,直接抓起两把林有禄昨天烧剩的黑漆漆的锅底灰。
“哎呦喂,哎呦喂!大侄女你是不是又想整什么幺蛾子?你还往脸上抹?!”林有禄在一旁叽叽喳喳,话密得跟爆米花似的。
林琪闭上眼,双手顺着自己那张白嫩的小脸蛋胡乱地一抹。
再睁开眼时,连脖子带脸全被涂得漆黑一片。
她走到装着水的瓦罐前照了照。
“嗯嗯!不错!”
清澈动人的杏眼依旧明亮,但配上这黑漆漆的脸蛋和狗啃短发,怎么看都是个活脱脱的逃荒“假小子”。
林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满意的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嗯,这回更像逃荒的小子了。”
林有禄瞪大了一双老眼,死死盯着眼前形象大变的大侄女,连连咂嘴:
“完喽完喽,好好的一个大姑娘,这下成黑炭球了。大侄女,你到底要干啥大的啊?咋还折腾自己成这副鬼样子?”
林琪转过头,瞧着自己那已经成了“黑炭球”的倒影,非但没生气,嘴角反而往上一咧,露出一口森白的大牙。
“嘿嘿!”
随即,她不怀好意的目光一转,“唰”地一下落在了正抱着烤馒头啃得满嘴流油的林有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