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商。
环视一周，发现大家都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，蒋军都快疯了：“不是吧？那你们明知道他们要偷技术，还卖设备给他们？”
“不卖，难道他们就偷学不了吗？防不住的！”林蓝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蒋军急了：“那怎么办？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偷学？”
他们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新设备，凭什么让别人摘桃子啊？
蒋军还一心指望光明机械厂靠新设备打开市场呢！
“当然不会放任他们偷学了！所以要先让他们交点学费，然后等他们偷到手想要盈利的时候，再好好教训他们一顿！”林蓝的话点到为止，没有再深说。
毕竟申请专利的事，目前只有她、林震海和康磊知道。
之所以没有告诉严智和蒋军，主要是因为他俩不懂技术，也不负责光明机械厂的管理。另外，蒋军的嘴巴不牢靠，万一出去说漏了嘴，容易坏事！
在京都待了整整十八天，终于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办完。
腊月二十三，赶在小年这一天，林蓝等人才终于踏上了归途。
坐在下铺，看着窗外飞快向后退的村庄，林震海忍不住感慨道：“出来这么久，还真有点想家了！”
“可不是嘛！虽然招待所每天有人给收拾卫生，咱们天天下馆子，但感觉就是没家里住的舒服！”蒋军大大咧咧的接口说道。
严智一本正经的附和道：“要不怎么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呢！”
其实蒋军和严智两人的感受还差一些，毕竟他们俩都是光棍，出差后也没啥要惦记的人。
但康磊就不一样了。
望着窗外，他归心似箭，恨不得火车变成火箭，一下子飞回哈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