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妈妈,我也需要你这个爱人。
没有你,我和福宝永远不会幸福!”
温清阮早已泪流满面。
她纠结了五年的事情,在傅砚辞那样炽热的爱意下,轻易解开。
她终于忍不住,在傅砚辞的怀里痛哭,像是要将她这五年的痛哭全哦度发泄出来。
傅砚辞的人很快救出了福宝和洛洛。
鲁权被抓的时候,温德福和胡秀兰也被送去了警局。
一周以后,温清阮收到了法院通知。
关于母亲故意伤人一案重审,一审判决,秦臻常年遭受家暴,案发当天,所有行为属于自保,原判故意伤人不成立,当庭释放。
温德福家暴多年,给妻女造成不可挽回的身体和精神创伤,当庭判温德福与秦臻婚姻关系无效,赔偿秦臻精神损失,医药费共计五十万元。
温德福,胡秀兰,鲁权三人绑架幼童,主犯鲁权判无期徒刑,温德福判有期徒刑三十年,胡秀兰有期徒刑十年。
“喝杯水。”
傅砚辞来到温清阮的身后,递上水杯,轻轻拥住温清阮。
温清阮在傅砚辞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“傅砚辞,谢谢你。”
傅砚辞将这个吻加深,“温温,永远不要对我说谢谢,我永远爱你,天荒地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