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这点您尽管放心!不光护好大姨娘,还有您的三个儿子,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,我骆士宾第一个冲上去。”
为了区分郑娟、曾珊、陶俊书三人,骆士宾与水自流私下便以大姨娘、二姨娘、小姨娘相称。只要不是当着外人的面,周秉昆便也没有多加阻拦。
“那就说到做到,可别让我失望了。有你们在港岛,我就能放心在内地做事了。”周秉昆坦言道,眼底带着几分托付的郑重,把港岛这边的安稳担子,实实在在交到二人手上。港岛这边摊子铺得越来越大,产业、人脉、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内地还有一堆事务等着他抽身回去处置,身后的这方阵地,容不得半分差池。
“老大,你放心,有我们兄弟在,就不会有事!”
骆士宾胸脯挺得老高,重重拍着胸口,语气铿锵有力,一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模样,眼底满是义气,仿佛无论遇上什么风浪,他都能一肩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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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星期后,圣玛丽医院。
清晨的天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斜斜洒进走廊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淡淡的气味,混着一丝医院特有的清冷,来来往往的护士脚步轻而急促。今天一早,曾珊腹中便传来一阵阵坠痛,肚子一阵阵发紧,身子很是不舒服,一阵阵宫缩搅得她坐卧不宁,家里人不敢耽搁,连忙把人送到了医院。
经过一番细致检查之后,大夫告知,这是要生了。
整整一个上午,周秉昆就在产房门外焦灼地来回踱步,指尖不自觉反复摩挲,一颗心悬在半空,坐立难安。墙上挂着的挂钟滴答作响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。
陪在他身侧的,还有郑娟,以及郑娟的母亲叶晚。
世俗里,大多婆媳、妻妾之间难免生出嫌隙,别的母亲遇上自家女儿要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,多半会轻视、排挤另外的女子,可叶晚全然不是这般,她不仅没有半分看轻曾珊,反倒像对待亲生女儿一般,对她关心得无微不至,端水递帕,时不时探头望向产房的方向,满脸都是牵挂。
除却郑娟与曾珊相处和睦、爱屋及乌之外,还有一桩重要缘由。早前她特意找了港岛本地名气最大的算命先生,给女儿郑娟还有周秉昆合过命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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