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指了指太白金星:“你说大圣得罪了天庭,前罪可销。
老朽活了这些年,只知道一条道理。
功是功,过是过,功过不能相抵。
大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,那是他的本事。玉帝若想招揽他,直说便是。
何必绕这般多弯子,又是赦罪又是戴罪立功?
听着倒像是大圣欠了天庭的债!”
太白金星拂尘一顿,笑容有些发僵。
海琼站在墨竹身后,捧着竹简,脆声补了一句:
“墨爷爷说的是。我虽记性不大好,却也记得书里写过,
凡大贤之士服人者,以德不以力。
你们一个个拿着恩德和赦罪来说事,说来说去就是想逼孙爷爷就范。
这可不是以德服人,听着更像以利诱之,以势逼之。”
李晏负手立于山脚,望着满天神佛,淡淡道:
“诸位说了这般多,无非是想说,取经是一件大事,离了大圣便不成。
既然如此,那便是诸位欠大圣。”
他将青竹杖往地上一顿。
山根深处,那三头护法神兽本能地伏低了身子。
“非但欠大圣的,更欠这芸芸众生的。
你们欠的这笔债,贫道倒是可以替你们算算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其一,是劫浊之债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仙神佛菩萨面色齐变。
劫浊者,天地大劫之投影也。
盘古开天辟地以来,每过一元之数,便会有一场天地大劫降临。
那劫数无形无相,却会侵入修行之人的经脉骨髓之中。
轻则修为停滞,重则身死道消。
在场这些仙佛神祇,哪一个没受过劫浊的困扰?
“劫浊之气,与三界共生。
天庭的仙神,灵山的佛菩萨,龙宫的龙族,地府的王上,皆逃不过劫浊的侵蚀。
你们各自有各自的手段压制劫浊,仙丹续命,佛光护体,香火赎罪。
可终究是治标不治本,劫浊日积月累,愈发厚重。”
说着,望向宝幢光王菩萨:“菩萨。
你右肩的旧伤,可是每逢月圆之夜便会隐隐作痛?
那道伤,贫道猜测非是妖邪所留,乃是大劫余波,劫浊入骨。”
宝幢光王菩萨身子一震,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右肩。
他这旧伤已有上万年,三界之中无人知晓,便是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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