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上,双手撑着扶手,面色阴晴不定,始终没有表态。
而在皇宫偏角那座被临时拨给乌日泰等人居住的院落中,乌日大巫刚推开自己的房门,便被乌日泰堵在了里面。
乌日泰的脸上满是焦躁与不满,他连日奔波逃亡,又在进入大佣后处处感受到被轻慢的待遇,居住的宫殿又小又旧,
连他在乌日王廷时最下等的仆役住的院子都比这里宽敞;
每日送来的膳食菜色寡淡粗陋,连份量都少得可怜,简直像是在打发乞丐。
他此刻像一只被关进窄笼的野兽,满身的戾气无处发泄,便一股脑地泼在了大巫身上。
“大巫!”
乌日泰一把将桌上的茶壶扫落在地,瓷器碎裂的声音在逼仄的屋中格外刺耳,
“既然那大佣皇帝如此仰仗你的医术,你为何不借此让他尊敬于本王?!
你看看我们如今住的这地方,跟个破院子一样!连个像样的炉子都没有!还有那些膳食——他们是在喂猪吗?!”
他越说越气,猛地拍了一下桌面,震得上面的杯盏叮当作响,
“你去告诉他,让他给本王换一处像样的宫殿!让御膳房每日按王族的规格送膳!否则便不给他治病了!”
乌日大巫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他静静地看着乌日泰那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,似在权衡着什么。
他没有忘记当初在乌日王廷,乌日泰曾因怀疑他想逃跑,二话不说便朝他射了一箭,箭头直穿掌心,至今那道疤痕还在。
他之所以愿意跟着乌日泰逃亡,不过是因为乌日泰身边还有一队忠心耿耿的精兵护送,
而且他笃定乌日泰定还藏着一两桩不为人知的底牌,若非如此,他早便寻个由头脱身了。
他权衡了片刻,终于缓缓开口:
“大王,如今处境今非昔比。此地是大佣,不是乌日王廷。
你我的性命都捏在大佣皇帝一念之间,若此刻摆出乌日大王的架子,只会让他觉得我们不知好歹。”
他微微停顿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一丝压得很低的提醒,
“大王若想让大佣皇帝高看一眼,便该收敛些火气,待他病愈之后、对我二人信任渐深之时,再徐徐图之也不迟。”
他说完这番话,也不等乌日泰回应,便转身走到回了自己的卧房。
乌日大巫的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,窗户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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