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揍越觉得解气,一边扇一边瞪着那张已经肿成猪头的脸,低声警告道:
“小子,今日老夫便给你长长记性!往后若再敢攀附污蔑昭华公主半个字,老夫还来抽你!抽到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为止!”
杜诺口齿不清地呜咽了几声,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,只能蜷缩在潮湿的稻草堆上,捂着脸,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。
可牢门外那盏摇曳的烛火,映着穆丞相等人雄赳赳气昂昂离去的背影。
杜诺只能捂着脸干瞪眼,眼里满是憎恨。
他原以为污蔑谢扶盈勾引他,就能让谢扶盈身败名裂,没想到所有人都如此维护谢扶盈!
他在心中怒骂:大周的人全是疯子!
而千里之外的北境,骊城的战事已经尘埃落定。
李渊站在帅帐中,面前摊着一幅描着乌日全境的山川舆图,几处重要的王廷与部族驻地已经被他用朱砂笔圈了出来。
他双手撑在案沿,目光在那幅图上停留了许久,终于抬起头,声音沉稳而果断地宣布了他思虑已久的决定。
郦城的疯马一战已经打掉了乌日的脊梁,也狠狠震慑了乌日那些还想反抗的部落城池。
他将进攻乌日腹地的兵权交给了副将与谢瑾阳,由他们二人率主力大军步步为营、稳扎稳打地向前推进,沿途收服各部,逐步瓦解乌日泰的势力。
而他要带上一队精锐暗卫,轻装疾行,直攻乌日王廷。
不为攻城掠地,只为一个目标:杀了那个乌日大巫。
那个用咒术害了谢扶盈的巫师,一日不死,他便一日不能安枕。
每日他都会想起谢扶盈曾因咒术虚弱吐血的样子,心里便是说不出的焦灼与难受。
那咒术一日不解,她便虚弱难受一日,他可以等,可她的安危等不得。
众将士听完他的决定,先是面面相觑了一阵,王爷要亲自带人突袭王廷?
这可不是寻常的攻城战,深入敌后,凶险万分。
可他们看着李渊那双坚定的眼睛,便明白多说无益。
陈副将率先抱拳,沉声道:“末将等听候王爷吩咐!请王爷放心,末将与谢将军定会尽快率军推进,策应王爷,绝不让乌日泰有喘息之机!”
谢瑾阳也上前一步,目光坚定地拱手应是。
当夜,李渊便点齐了一千名精锐暗卫,人人配手铳与短刃,马背上驮着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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