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感知到这句话时,都笑出声了。这大茂真是人才,四合院每个人的弱点都能清楚把握。
三月中旬,北京的风已经软了。院里的冬青冒出新芽,街边的白毛杨都开花长出花絮,枝条也开始泛青。
秦淮茹从秦家村回来了,坐的是清早那趟班车。棒梗正在回收站给那个废品的人付钱,看见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:“妈,你怎么回来了,干嘛不多住段时间?”
“我再不回来,阎解娣就要被人撬了。”
棒梗放下钱,把母亲拉到一边,“妈,解娣的事你操什么心?她愿意跟谁就跟谁。”
秦淮茹瞪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。”
槐花从仓库出来,看见秦淮茹。“妈,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不是说要住到四月份吗?”
秦淮茹坐下喝口水,“再不回来,刘光福就要成阎解娣男人了。”槐花看向她哥,棒梗摇摇头,瘸着腿回桌前继续算账。
秦淮茹让槐花先去把小当找来,她要问个清楚。
晚上何雨柱感知到,秦淮茹终于回来了。他已经决定,把秦家那栋房子抹去。至于用什么法子,他还没想好。第一时间他想的是用炸药,又考虑到动静太大。
现在秦家新房没人,何雨柱准备晚上去实地考察一下,怎样把这秦家耗费全部积蓄的家化为废墟。让秦淮茹攒了一辈子的念想,一夜化为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