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点了点头，“嗯”了一声，走了。
姜老太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直等到消失在拐角口，才又进了病房，病房里姜向东又睡了过去。
虽然输了血，但人还是虚的，刚才跟姜然吵的那几句，让他累着了。
看着死里逃生的儿子，姜老太太神色复杂，就算再觉得这个儿子不争气，那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啊！
趁着姜向东睡着，姜老太太伸出苍老的手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，红了的眼睛里，流下两行泪。
离开医院的姜然准备打出租车去一趟疗养院，她现在特别想见宋春兰，哪怕她跟之前一样，打她骂她，也想见。
刚来到路边，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姜然面前，车玻璃降下，露出陆司霆那张人神共愤的脸，趴在车窗上，冲姜然挑了挑眉。
“美女，要坐车吗？”
姜然惊喜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来医院了？”
陆司霆从车里下来，绕到副驾驶那里，打开了车门，又朝她笑道：
“我在你手机里给你装了定位，所以不管你去哪，我都知道，姜小姐，以后你就无处可逃了。”
自己手机从来不离手，他上哪给她装定位去。
知道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，想逗她开心，姜然配合了一下。
“要是这样的话，那可真是太吓人了。”
见她并没有想象中的情绪低落，陆司霆也就放心了。
坐进车里后，他问道：
“姜小姐，请问回家还是去哪里？”
姜然扭头看他。
“我想去看看妈妈，你陪我去一趟疗养院吧！”
陆司霆收起脸上的笑，眼神里有几分的心疼。
“好。”
发动车子，去了疗养院。
原以为宋春兰会跟之前一样，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，可没想到，她竟然跟一群老头老太太闲聊天，脸上是她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的笑。
姜然站在不远处，不敢再上前了，她怕自己看到了一切都是幻觉，只要上前，一切就会跟泡沫一样消失。
“怎么了？”
陆司霆有些不解她此刻的举动，不是相见妈妈吗？妈妈就在那里，怎么不去了？
姜然抽了下鼻子。
“你知道吗？自从姜向东出轨，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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