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自己没有调教好,没有给足它安全感。
霍放咽了咽喉咙,
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笑了出来。
他折回到她面前,捧着她的脸,重重地吻上她的唇。
这个吻,很强势,很霸道,占有欲很重。
他松开她时,她的眼睛已经起了一层氤氲,嘴唇红肿水润。
霍放气息粗重,嗓音低哑又克制,“等我回来。”
。
会所。
霍放和秦柯走进去,傅承言已经在了。
三个人坐在一起,空气似乎都凝固成块了。
傅承言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给他们看,“这个男人代号‘老鼠’,他是南国那边帮派里最会玩阴招的。这一次,他来雾城,就是想试一下霍放的底。”
那个清洁工,就是老鼠。
秦柯好奇,“你怎么找到的?”
“发到黑网,就算是一具骨架,也能还原出人样来。”
傅承言跷着腿,姿态带着几分睥睨,凝视着霍放,“这个人做完事就去了机场,买了最快回国的机票,现在人已经应该已经到南国了。”
霍放点了一支烟,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挡在电脑屏幕上,目光阴森,“是老鼠,那就应该打死。”
秦柯眼里闪过一抹震惊地看向霍放。
傅承言睨着他,“到这种时候,你还不放手?”
“你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。”霍放睨着傅承言,“搞得好像我放手了,她就能跟你一样。”
他伸手盖上了电脑,一口烟雾弥漫在他和傅承言之间,如同一张屏障。
“还是兄弟,就收起你那份心思。”霍放捏着烟,轻弹一下,那抹星火又亮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