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秦裂问道:
“那位前辈很强?”
“很强。”
雷千劫听完,慢慢笑了一声。
“行,既然如此,剑子之位没了,倒也未必是坏事。”
秦裂端起酒杯。
“一人,半柄剑,走到哪里算哪里。”
“确实比我们潇洒。”
顾长渊也举起酒杯。
“敬他一杯。”
“等下次见面,再看看他那半柄剑,究竟走到了哪里。”
……
酒过数巡,秦裂也说起自己接下来的安排。
“过些日子,族里让我去一趟南洲边境,那边地脉最近发生变化,将一片埋在地下多年的古战原重新推了出来。”
“秦家先祖曾在那里留下过几处战痕,族中让我过去看看。”
雷千劫端起酒杯,沉吟道:
“宗门也让我去。”
“古战原外围近来常有天雷潮汇聚,宗门想让我从中引一道雷意回来。”
秦裂看向他。
“那便一起。”
秦裂又看向顾长渊。
“一起去?”
顾长渊略作思索,摇了摇头。
“这次不了。”
“我准备先在族中修炼一段时日。”
“过段日子,我还要再去一趟东玄。”
秦裂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雷千劫重新替三人倒满酒。
“成。”
“那便等各自回来以后,再喝一场。”
三只酒杯再次碰在一起。
窗外楼船渐少,长河两岸的灯火也一盏盏暗了下去。
三个人却一直聊到天色将亮,才终于从酒楼中走出。
……
清晨的长街已经渐渐热闹起来。
秦裂经过一夜调息,步子已经恢复了不少,只是每当肩膀摆动时,眼角还是会不易察觉地跳一下。
三人经过一座茶楼时,楼中忽然传出一道惊呼。
“东玄的消息传回来了!”
“顾长渊在万兵天城铸成玄黑方天画戟,接连斩开两道法相层次的兵劫!”
秦裂脚步未停。
铸兵的事情,顾长渊昨晚已经简单提过。
可茶楼中很快又有人接过话头。
“兵劫算什么?”
“万剑绝巅一战,十七剑山宁一临阵踏入法相,先天剑胎与本命法相一同显化!”
“结果还是败了!”
“顾长渊以神台中期,正面击败一尊妖孽法相!”
“听说最后那一击若非闻天阙出手拦下,宁一险些直接死在绝巅之上!”
长街上的嘈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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