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被压得跪倒在地，握剑的手虎口崩裂，血刚涌出来便被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珠…
“瑶光公主，你果真要对我下杀手吗？”
季商眼神震颤，口中不断溢出鲜血，似是遭受了什么难以接受的背叛一般。
羲芜月握剑的手莫名颤抖，剑气一瞬间散了不少…
季商便趁此机会迅速逃开，周身萦绕着一团五彩光辉。
方才玄武护盾碎开后，便是那团光护住了季商的心脉。
“瑶光公主，你会后悔的…”
季商擦去嘴角的血，面色惨白，眸光一点点黯淡，那是对羲芜月不明是非的失望。
最后看了一眼孤峰顶上还在翻涌的暗红色天幕，最终不甘地被周身五彩光辉包裹，化作一团流光逃走。
羲芜月并未追去，她收起剑，抬手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刚才那一剑斩下去，她分明想杀了季商的，可不知怎么到最后又心软了…
还有季商临走时的眼神，亦让她觉得心底一阵阵刺痛，竟生出了追上去请他谅解的心思。
可谅解什么呢？
季商要杀舜华，舜华是她的妹妹，她护着舜华有什么不对…
但心底却有个声音不停告诉她，季商才是对的。
小十六作恶多端，冷血无情，季商想杀她没有错…
两个声音不断争吵撕扯，羲芜月只觉得自己头疼得要炸开一般。
手中白光一闪，羲芜月拿出一整瓶凝心丹全部倒入口中，试图压下躁乱的心绪。
等离开秘境，是不是要请母后替她找个医修看看。
难不成她修炼走火入魔，滋生了心魔，或是什么隐疾…
恰在此时，天边传来一声恐怖的雷鸣，才将羲芜月从那一团乱麻的心绪中抽离。
她回头看去，羲徵羽周身翠绿色光辉正支离破碎，十二颗灵珠上光辉同时黯淡。
焦黑的血痂覆盖了她全身，新伤叠旧伤，露出其下翻卷的血肉…
“小十六！”
羲芜月见状，瞬间面色无比惨白，哪里还有心思再去想什么季商。
雷光之下，羲徵羽状况不容乐观，半跪在地上，用太初神剑撑着她不断颤抖的身体。
身上赤金火焰早已熄灭，只余下剑身那一点微弱的光芒在雷云之下明灭不定。
【宿主，你…你还可以吗…】
若非统子能感觉到与羲徵羽精神上的联系，它甚至怀疑自己宿主快要死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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