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祸首!”
皇帝的眉头一点点皱紧。
李姌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而且皇祖母可喜欢楹姐姐了,若是知道您有这样的想法,一定会生气的。再说了,您都已经这般年纪,哪里配得上楹姐姐?她那样好看,当然要嫁给年轻俊俏、知冷知热的儿郎才是!”
书房里一片死寂。
皇帝握着奏折的手慢慢收紧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李姌还在认真劝说:“父皇,您千万不能仗着身份抢人。楹姐姐与那人情投意合,您若真把她纳进宫,那便是棒打鸳鸯,是要遭人唾骂的……”
皇帝终于忍无可忍,沉声喝道:
“李姌,你在胡说什么!”